许岁倾本能地惊呼出声,自我保护下也回抱得更紧,额头落下男人蜻蜓点水般啄吻。
她视线和季斯晏齐平,双眸撞进深情幽潭,浓郁得化不开半分。
听见低醇嗓音,随着窗外太阳升起,却变得越发暗哑晦涩不明。
“岁岁,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一声,好吗?”
哪怕人就在自己眼中,面前,怀里,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可季斯晏却丝毫不敢松懈,害怕重蹈覆辙,再没有勇气承受那场不告而别的逃离。
许岁倾有些不明所以,察觉男人眸底氤氲出淡淡水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有些缺氧所以晕晕乎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抬手摸了摸季斯晏的头,掌心感受黑发坚硬粗粝。
反正有样学样,他喜欢揉自己脑袋,那她也可以。
接着又转头看了眼旁边切好的水果,伸手拿过一块递过去,就挨在季斯晏嘴边,“尝尝这个吧,好甜的。”
结果出乎许岁倾意料,他竟然摇了摇头,没吃。
“不要。”甚至还罕见地撒起娇来,许岁倾眉头皱了皱,明显不能适应。
季斯晏微微歪了歪头,唇凑近她右手亲了一口才解释,“寓意不好,不能吃。”
“………”
哦,可怜的雪梨。
许岁倾放进自己嘴巴嚼着,突然被抱着离开厨房,稳步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才发现桌上放的是,竟然是自己在都柏林时最爱吃的甜品。
从外观看简直一模一样,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印象深刻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