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纠结松动不少,也跟着弯了弯唇角,肯定地嗯了一声。
多数时候是个倾听者,所以诉说完自己的小小烦恼以后,便主动问起er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
两人聊了些有的没的,到最后还是许岁倾怕影响她睡觉,才依依不舍地提出结束通话。
季斯晏提着包装精美的粉色盒子,黑色风衣裹挟匆忙气息,衣摆随着脚步的加快在空中飘动,下车后一路直奔专属电梯坐到顶层。
总统套房面积自然不小,四百平在寸金寸土的港城可谓是奢华无比,就连摆放的画作花瓶都是名家收藏,更何况还有位置绝佳景观加持。
开放式结构装修精美,站在门口看过去,几乎能够一览无余。
可推开门后,季斯晏的心脏却在那个瞬间骤然停顿,呼吸随之凝滞,垂在身侧的手隐隐发颤。
因为,他没有看见许岁倾的身影。
不好的念头像是燎原之火,倏地在脑子里灼烧起来,吞噬他原本坚守的理智。
想起临出门之前,许岁倾模样严肃地问,不担心她会再跑掉吗?
当时季斯晏天真地以为,这应该只是玩笑话而已。
因为说完没多久,她自己都破了功,绷不住笑出声。
现在却恨不得给自己两拳,怎么就掉以轻心,把许岁倾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腿还没好行动也不方便,都这样了竟然还想着跑出去,难道就真的这么讨厌自己?
可昨晚明明……
季斯晏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接着拿起手机正要给管家打电话,吩咐赶紧查下监控,看许岁倾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