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虽然季斯晏闭口不提,甚至连人不见了都是靠自己猜测。
但唐闻安能料到,多半是因为那个阿若。
最开始见到这个女孩,他第一直觉便不由得联想到当年的事,单纯的女孩为了自我感动,从港城不惜追到都柏林。
而事实上,从某些角度看过去,许岁倾确实和阿若有几分相似。
不过事已至此,谁能说得清,还是眼前给季斯晏处理伤口要紧。
血液早就凝结,粘在衬衫上颜色不断加深,前些天那么千叮万嘱,白费。
这男人像是没了知觉,要不是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浓密睫毛时不时颤动,怕都会以为他死了。
唐闻安无奈地伸手,就要去把人拉起来之际,却不妨季斯晏缓缓地睁开眼睛。
眸底氤氲着大片水雾,一向果决冷情的男人竟然快要落泪。
他接连受到惊吓,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听见低沉的哑声,“许岁倾要订婚了。”
“啊?”
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唐闻安觉得自己完全丧失语言能力,目瞪口呆无法相信。
“和我弟弟。”
“什么?”
某个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离奇。
这许岁倾,怎么又会和季斯晏的弟弟扯上关系?
唐闻安等了好久才回过神,依然还有些不敢相信,满脸写着诧异,“你你说真的?”
而季斯晏也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勾起的唇角苦涩无比,“所以,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