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倾好几次醒来,发觉病房里他还在,只得继续闭上眼睛。
直到傍晚实在熬不住,趁着季斯晏不知道去忙什么,掏出手机给er发了微信,让她帮忙请个假。
屏幕还没熄灭,那边电话就来了,很是着急地问,“岁岁,你怎么了呀?”
因为er记得,上次许岁倾请了好多天假,就是因为出水痘。
听到熟悉的声音,便控制不住地泛起感动。
当然,还有骗了自己唯一好朋友的愧疚。
许岁倾攥紧身下床单,尽可能让语气平静地说,“没事,就是有点发烧,已经快好了。”
er这才放心,又聊了两句才挂掉电话。
外面有人推门,许岁倾想也不想,赶紧放下手机躺着,装作继续睡觉。
但深邃的眸光,早已经把她自以为没被察觉到动作捕捉。
季斯晏站在门外,脑中不断闪过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是没能找出有任何异样。
翌日下午,许岁倾体温终于恢复到正常,终于得以出院。
回了庄园,云姨走到门外迎接,语气不免心疼道,“怎么看着又瘦了?”
她拉过许岁倾的手拍了拍,又说,“没事,你先喝点粥,身体刚好还是以清淡为主,想吃什么告诉云姨,等过两天再给你好好补补。”
许岁倾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谢谢云姨,我还不饿。”
她抬脚慢慢往二楼客房走,却不想,季斯晏寸步不离跟在身后。
心里不断盘算着要怎么应对,到了门边,许岁倾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