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晏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左手顺势接过花,问道,“想摆在哪儿?”
许岁倾没看他,顺便指了指茶几上,自顾自地往病床边走。
到底还是胆怯,害怕单独相处太久,会忍不住质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做别人的替身。
季斯晏以为只是发烧人还不舒服,没想太多。
他看着茶几上,玻璃杯里的粉色花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关于花的来历,自然是能查到的。
医生接到吩咐过来量体温,顺便检查下身体情况,说目前还是三十九度,没完全降下来,需要再观察看看,不行的话只能继续输液。
许岁倾有些着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可是……我明天还要上课,想今天就出院可以吗?”
说话的时候,她是看着穿白大褂的医生的。
医生表情有些为难,看了眼季斯晏,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
许岁倾失望地垂下眼睛,没再说什么。
留在都柏林的日子可能也没几天了,最舍不得的就是er,还有上学的生活。
送走了医生,季斯晏便坐到病床旁边的凳子上,轻声安慰道,“明天就请一天假吧,等彻底养好了再去学校也不迟的。”
说完很自然地抬手,想要帮她把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
却不想,被许岁倾身体略微往后缩着躲开了。
她还是不肯看他,强撑着力气解释,“我还是头晕,想睡觉了。”
季斯晏微眯着眼眸,压下心内升起的那股疑虑,应道,“好。”
等人睡着后又陪了会儿,才出去给唐闻安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