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晏像是没听见,心里记挂着唯有病床上虚弱的女孩。
刚才送到医院他就听医生说,这属于高烧,通常伴有全身疼痛和抽搐的症状。
所以推开门看见许岁倾剧烈地摇晃脑袋,原因就在于此。
胸口堆积着一股股郁气,赶不走消不掉,只剩下担心。
所以没理会耳边那些话,就等着医生出来问问情况。
唐闻安觉得稀奇,转念又似乎想通一切,笑得颇有深意,“也对啊,不喜欢的话能这几天都耗在我家,没日没夜地……”
话还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到两个男人身前汇报,“季先生,还好病人送来得算是及时,暂时没检查出其他问题,现在输着液先让温度降下去。”
季斯晏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嗯了一声。
他送走医生,又让唐闻安先回去,自己去病房陪着许岁倾。
这边安排的房间很大,专门有个陪护床,但他没睡。
只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时不时用手背试探许岁倾额头温度。
等到确认降下来些,才慢慢地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凌晨,天空刚刚有雾蒙蒙的亮光划过,病床上的人醒了。
许岁倾浑身像是被拆解过一遍,没力气,头也晕,稍微动一下都觉得疼。
左手手背往上放着,在输液,右手旁边有个人正趴着。
但她知道,那是季斯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