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酒量差,还是太开心,竟然喝成这个样子。
他把客房门虚掩着关上,怕扰了许岁倾睡觉,特意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用帕子沾湿温水,才轻手轻脚地走回到女孩床边,想要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走近了又发现,脸色比自己刚才见到的还要红了许多。
季斯晏语气染上些严厉,边用帕子擦干边自言自语地问,“岁岁到底喝了多少?”
床上的人自然是没听见,眉头蹙得更深,下唇被咬得快要沁出血,很难受的样子。
擦拭的时候指腹不小心碰到发烫的皮肤,才察觉许岁倾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这哪是什么喝醉,分明就是发高烧了啊。
季斯晏放下帕子,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许岁倾的脸,叫她名字,“岁岁。”
人像是昏迷,虽然嘴唇颤动不知说着什么,就是一直不醒。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唐闻安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声音发瓮,带着被人吵醒的不爽,噼里啪啦抱怨一大堆,“不是刚走不久?又觉得哪儿没弄对?季斯晏你自己那么大个房子,干嘛非要偷偷摸摸的!”
说完之后,只听见男人沉着声音,语气着急,“安排个急诊,许岁倾发烧了。”
很快,她就被送到了都柏林的皇家医学院。
有专门的医生等在病房,先是测了温,三十九度九。
季斯晏此时眉心拧着,候在门外没有进去。
里面正做着检查,同时已经安排上输液降温。
唐闻安站在他身边,盯着拢起愁绪的眉眼好一阵,才问,“发烧就把你紧张成这样子,真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