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普普通通的酒吧,喝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调酒师也不知怎么惹到了季斯晏,只能叹一声不走运。
而身边沉着脸的男人,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揶揄意思。
胸腔的酸意蓄满,让他鬼使神差般自降身份,就来了这里。
这会儿人也见了,倒是和想象中匹配,没什么好在意。
季斯晏轻蔑地笑了声,放下杯子,掏出一张钱丢到吧台径自离去。
唐闻安猝不及防,诶了声后快步跟上。
到了路边,贱兮兮地不甘心,还故意问,“这就散了?”
季斯晏此时正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点燃烟火机,任凭猩红光亮在眸中跳跃。
他哼了声,漠然地反问,“要不去打个拳?”
庄园左右两边各有一栋小洋楼,一个用来放藏品,一个当休闲室。
而休闲室的最里面那间,特意做了厚厚的隔音墙,便是季斯晏的私人拳场。
季家在港城是名门望族,首屈一指。
大家族规矩多,他那时被当作接班人培养,所以从小马术击剑高尔夫,各种运动样样都学,样样都精。
可到后来,季斯晏最喜欢的竟变成了拳击。
因为只有和人搏斗时,那种酣畅淋漓拳拳到肉的感觉,才能让他兴奋。
来都柏林之后倒是打得少,可就是苦了唐闻安。
每次陪季斯晏打拳,他总是毫无还手之力,只会拼了老命地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