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冷峻的男人,此刻正用两只手指捏着细细的杯柄,闻言微挑了下眉,“是吗?”
凌冽深邃的视线,早在刚刚对视瞬间,就把陆禹扫了一遍。
年龄看着和许岁倾差不多,身形同样高大,气质算得上出众。
长相嘛,倒是可以用英俊来形容。
他穿着纯白衬衫,扎进了西裤里,外面套着黑色马甲,标准的调酒师风格。
但莫名地,就透出股从容不迫的劲儿。
季斯晏早知道,许岁倾这位“朋友”,身份应当并不一般。
他指腹托着杯底,凑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开心果牛奶的甜太过厚重,必发达金酒味儿又淡,根本就压不住。
甜腻的感觉在口腔中绽开后弥漫,牵动着心里某根弦,逐渐绷得死紧。
季斯晏眉心拧了拧,开口语气淡然着回,“没印象了。”
听起来轻飘飘的一句,眼神瞥向杯中液体,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迫人气势。
陆禹眸光闪烁,两秒后扯了扯唇角解释,“可能是我做这一行,每天见的人太多,记混了也说不定。”
隔两个位置的旁边来了客人,他冲着季斯晏微笑颔首,转身往那边走去接待。
刚才交谈有来有回,唐闻安始终没说话,锐利的眼神在两人涌动的暗流间逡巡,默默地观察着。
等人离开,他朝着季斯晏凑近,探出鼻子闻了闻。
接着坐直身体,自言自语,“奇怪,我怎么嗅出一股火药味来呢?”
先前还疑惑,怎么这人转了脾性,非拉着自己大晚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