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野打完了电话,将董自新提前举办订婚宴的情况上报给了王有为。
他下了车,对aber说:“谢谢。”
aber只是沉默地抽烟,夕阳的光还是那么刺目强烈,照在她眼底还是让她涌上灼眼的热泪。
晚霞染红远处绚丽的云层,这场夕阳盛大炫目,终被降临的夜色吞噬,玫瑰色的云层褪尽在天的那一头。
梁然远眺着这片褪尽的夕阳。
蓝色的裙摆盖在她小腿和草地上,她抱着膝盖的手腕上佩戴的不是沈宗野给的那只白玉镯子了,是白天陈沥周的奶奶送给她的一只糖白手镯。
老太太今天已经到了这里。
按理说这里的位置也被警方锁定了,应该已经已进入抓捕的布控环节。
距离胜利越来越近,梁然担心的却是沈宗野。
从昨天他逃跑的消息传来后,她以为董自新会派人去抓沈宗野,陈沥周也侧面去打听了消息,告诉她别担心,董自新说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订婚宴,他还没有派人去抓沈宗野。
但梁然还是隐隐的不安。
“然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老太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梁然忙起身,笑着去扶老人。
“奶奶,我在这里看夕阳,沥周去叔叔那里了。”
老太太叫李富琴,今早到的这里。她对梁然眯眼笑了笑,除了常年吃素有些面颊凹陷和消瘦外,老太太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和蔼的,脖子上和手上随时挂着佛珠和菩提子。
但梁然知道李富琴买卖人口的事情,对这个老人实在亲近不起来。
老人看着她手上的镯子,从见她的第一面就对她很是满意,眯眼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