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
他已经想起来了,刚才在包房里的时候觉得化过妆的aber变得年轻有活人感了,有点眼熟,他仔细搜寻记忆,才发现他在向邬道那个案子里见过许希希的照片。
那是十八岁的许希希,跟白天素面朝天、早被毒品透支完身体的aber比不太像,但跟化完妆后的aber很像。
aber懒洋洋掀起浓密的眼睫,好笑地弯起红唇:“谁啊?不认识。”
aber打开包找烟,也许毒瘾又将发作,她的手指有些不可控的抖动。
沈宗野笃定她就是许希希。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云肖能得到她的帮助对付向邬道,因为许希希恨向邬道。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他能这么顺利。不是因为他这次运气好。
是因为梁然。
因为他脖子上的平安符。
许希希不是帮他,她应该认得这块平安符,她帮的是梁然。
aber毒瘾发作,抖动的手指按不开金属扣。
沈宗野替她打开包,她找出跟刚才抽的不一样的一种烟,抖动的手指点燃,大口吞着烟雾。
海洛。因燃烧的酸臭焦味充斥整个车厢,混在aber浓烈的香水味中。她的脖子高高昂起,锁骨尖锐突兀,欣快。感让她发出愉悦的抖动。
沈宗野等她平复好,正要开口,aber说:“你还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想借你手机用。”
aber把手机递给他,头也没回下了车。
梁然之前说许希希是她的发小,是她年少时最好的朋友。他说起许希希的案子时,梁然会沉默,会无声难过。
现在aber的行为早已经默认了她就是许希希,仍旧是那个和梁然一样在意双方的许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