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扣紧十指,把爱意给到极致。
沈宗野拉开床头抽屉,忽然才发觉之前买的安全套已经用完了。
他停下了动作,要起身:“我下楼……”
“例假才走,是安全期。”梁然扣住他手指。
她舍不得分别。
她好像浪费掉了太多的时间,从前她觉得这段关系只有她说结束才会停止。她以为只要她不喊停,沈宗野可以一直陪着她。
屋子里还没有开灯,沈宗野打开床头台灯,水晶灯罩折射的光映在墙上,像剪碎的星。
他眼眸紧落在她脸上:“我要看着你。”
梁然也想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他眸底炽热的潮。
她握住那根残疾的拇指,亲吻拇指上丑陋的断面,含咬到嘴里。
眼泪顺着她眼角流淌,她的世界里只有光与沈宗野。
灯与影永不停歇,夜色和他们到了极致。
直到窗外透进一缕微光,六点钟的朝霞染红了云团,金光破云撒落万丈。
梁然抱紧沈宗野,她不想开口说道别,直到沈宗野说:“没关系,你睡觉吧,我十点再走。”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不想睡觉。”
沈宗野擦掉她眼角的湿润,像他们在南城重逢的第一次那样,国王向他的夜莺垂下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