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一眼他是不是平安回来的;她想问一句她的出现有没有给他增加负担;更重要的,她想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
她觉得她欠他一句道歉和感谢。
梁然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禁毒总局是五点下班。
她将车停靠在路边,打着双闪。阳光透过档风玻璃洒落在车厢里,直到刺眼的金光变作玫瑰色的霞光,温柔地染在天际。
梁然看了眼时间,18点整。
那些陆续出来的人里都没有沈宗野。
而她好像很了解他,他最初那么拒绝她时也许才是他当时真实的性格,那时他还没有把她当做向邬道的眼睛,对她的冷漠疏离都是独属于他给出的保护。
旖旎的霞光染在梁然眼底,她忽然觉得她的行为有些可笑,开车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梁然将盒子放在玄关柜子上。
葡萄每天对梁然回家都很高兴,但今天似乎格外兴奋,跳到玄关去抓那个盒子闻来闻去,又“砰”一声将盒子打翻到地板上。
梁然换好衣服出来,那些礼物撒了一地。
她给沈宗野买的领带装在原包装盒子里。
元旦节买的男士袖扣也在原包装盒里安放,但盖子被葡萄打翻在一旁。
还有那块他生日时她买的限量款手表。
还有那串沉香翡翠。
它原本在养香瓶里,但现在养香瓶掉在地板上摔碎了,它躺在那堆玻璃碎片中。灯光照耀下,玻璃碎片像钻石折起的光。
梁然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