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肚子上还为她挨了一刀,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伤是因为案子,不是因为她。”沈宗野语气平静,连刚才那股冷淡的情绪都不在了,他淡然如常地说起,“已经四个月了,我跟她早就没什么瓜葛。我带回来的盒子你记得提醒局里转交给她。”
沈宗野将梁然从前送给他的礼物全都在局里存了档,让局里退给梁然。
包括那条沉香珠串。
……
梁然接到了这个电话,还没有下班就在接到电话时来到禁毒总局。
上次她捐款时负责接待她的女警请她到办公室坐下,将沈宗野留下的盒子递给她。
“这是我们局里的卧底警员归还给您的,感谢您对禁毒事业的支持。”
梁然还不是很清楚,直到打开盒子,看清那些物品,才了然。
初夏的空气已经十分燥热,办公室里的冷气打得足,扑面而来的空调冷风密不透风地覆在皮肤上。
梁然沉默了一会儿:“沈宗野在你们局里吗?”
女警得到叮嘱,不方便多说,只是笑了笑说不清楚。
梁然说:“他还有别的话吗?”
“没有。”
梁然点了点头,在女警递来的清单上签下名字。
但她将盒子里那张20万元的支票取出来:“这个如果是你们局里还我的,那就当我为禁毒工作献的一份力,我不留。如果是沈宗野私人给我的,那就请你代为还给他吧。”
梁然离开了大楼,驱车驶出停车场,汇入车道时,她竟突然靠右,将车停靠在路边。
她想等一等,她想见一面沈宗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