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邬道沉溺在虚假的深情里。
梁然却在想向邬道拿出这个东西的目的。
重点是什么?她绞尽脑汁,竟然抓不住。她只能快速地在他们相关的事物上想。
“啊,宁城很多?那我好像没见过。我经常去一家休闲会所放松,就是你上次也去订过蓝莓酒的那家会所,「云上人间」你还有印象吗?我常去那里,没在那里见过。”
向邬道望着梁然,那双略微细长的眼眸充满深意,极具明显的欲言又止堵在他唇边,他看了眼左右,直到梁然露出十分疑惑的表情,他才压低声音说:“可那家会所的老板就在卖这个药。”
梁然装作很是惊讶。
“这药宁城饱和了,董老板想往境外卖,有钱人都很喜欢。你男朋友之前不是在帮董老板找观音像吗,他好像很想和董老板做朋友,董老板有叫他帮忙扩展市场吗?”
不等梁然回答,向邬道轻笑:“哦,也是,你男朋友是不是还不知道董老板卖这个药?你当我没说,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董老板自己没透露,我说出来也不妥。你就当没听见吧。”
梁然走神了一会儿,才迟疑地问:“邬道,这的确只是解压药吧,不是什么违禁药品吧?”
“当然了。如果是违禁品,董老板还能大大方方做生意?”
“那就好。”梁然放下心。她的演技很符合她当前的情况,向邬道并没有疑心什么,也没有再说下去。
按照上一次的经验,梁然在想这是不是向邬道透露给沈宗野的消息?上一次向邬道就是知道沈宗野找不出观音像,才把消息透露给她,也许向邬道也没想过她会那么精准地找出令董自新满意的观音像。
这顿饭他们照常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