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向邬道将梁然送到楼下店中。
初冬来临,街道卷起一阵冷风,向邬道将一条男士围巾给梁然当作披肩。
梁然忙推迟。
他见她没有开车来,让严伟送她,梁然也谢绝了他的好意,在路边打了车离开。
梁然走后,向邬道回到楼上的房间。
男人脸上是惯常的假笑。
他摘下黑色皮质手套,丢失小指的手掌实在难看,他无懈可击的假笑这才有了裂痕,细长眸底是阴鸷的恶寒。
严伟进门说:“哥,这么帮沈宗野能奏效吗?”
向邬道点燃一只雪茄,懒得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弯起一抹狠笑。
“您真的看好姓沈的?董爷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向邬道依旧不爱说话,反复观察着他缺失的小指。
小手指是从根部切的,那天严伟剁了小弟的手指给他接上,但排异没有成功,他想装根义指也没办法。创口的新肉是粉红色,向邬道舔了舔,幽幽吐出口雪茄,才说:“有本事弄掉我一根手指的人,我很欣赏,这个局的门我开了,他能不能进来就看他的本事。”
他是没实质性证据证明他这根手指是沈宗野取的,但却不难猜测。
干他们这一行,一定要把人心往最坏的地方想。
严伟却不太看好他的主意。
站了一会儿,说:“倒是这个梁然真他妈是个恋爱脑,哥既然喜欢,我弄过来就是了,何必便宜一个小人。”
向邬道这才敛了笑,淡淡睨向严伟:“不过是个女人,我要什么货色没有。你记住,能发挥出利用价值的女人胜过她好看的皮囊。别给老子沉溺在色。情里,有空好好培养几个像梁然这种愚蠢但有作用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