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当然不是猪饲料。
任月隔着薄膜,箍一下他的冠状沟,疼得方牧昭萎缩几分。
“知错了,姑奶奶。”方牧昭嘴上认错,行为上背道而驰,直接捅了她一刀,搅乱她一腔委屈。
任月一下撑过一下,给方牧昭喂得饱饱的。
她的眼眶再度发红,多了另一层色彩,愉悦又饱和。
吊带没来得及掀掉,堆在任月肚脐上,层层叠叠,唯一的布料强调了上下方的视觉效果。
上方一对圆眼乱晃,粉红又灵动,下方黑色毛丛缠结,中心红竹出没,时而泵出水,勾芡般发稠。
任月肤色白皙,而方牧昭呈现小麦色,他们各处色块不一,拼凑在一起,矛盾又和谐。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极富生命力,需要他们协力完成,缺一不可。
任月抓住残存的理智,问:“是不是穿洞了?”
问题难免煞风景,却是她真实的担忧。
方牧昭拉出来低头看了眼,“没有。”
任月也支起脖颈,套没破,气势也没破。
方牧昭趁机将她翻面,扣起她的肋下,给她打屁股针。
任月饱得叫出声。
许是双膝太近,暗道变窄,任月似乎能感觉到方牧昭血管的脉络。她分开脚踝,像狗狗一样跪着,发现跟自己没关系,还是对方太大了。
任月:“慢、慢一点。”
方牧昭:“不好受?”
任月没讲话,方牧昭逆向猜到答案,她在痛的反面。
他反而加速,一下快过一下,冲碎她的嗓音。恨不得拧过她,吃她的孚し,吃不太舒服。他做回她的bra,变相稳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