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可奈何,抽空说:“快戴上。”
方牧昭直接翻译成另一件事:快进来。
他问:“套在哪?”
任月打他一下,“你没准备?”
方牧昭:“没买,怕你不给我进门。”
任月:“你真该滚出去。”
方牧昭沉下腰,危险地戳戳她,“你舍得吗?”
任月连踢带打,将他拱到床边桌旁,“抽屉。”
方牧昭打开灯,拉出抽屉,掏出上次在丽江没用完的盒子。
他说:“这个有点小。”
任月冷冷道:“把你勒吐了?”
方牧昭:“我怕撑爆。”
任月:“敢‘漏馅’你就死定了。”
方牧昭:“能死你里面也值了。”
任月怀疑方牧昭某个字咬音不准,或者她听错,他说不定就是那个意思。任月的冷漠瞬间让他击碎,她得承认,很难抵挡方牧昭偶尔表露的疯狂。
白天叫疯狂,在夜里,应该叫色|情。久别的关系,正需要坚定的占-有来点火升温。
方牧昭还是让她帮戴,用他的话讲,戴橡胶用品,她比他专业。
任月上次晕里晕乎,没看仔细,这次发现套的确有点小。
她说:“你吃猪饲料了,长这么大?”
方牧昭:“你要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