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现在。”
方牧昭危险地扫了一眼她的胸脯,“你先脱。”
任月自动过滤方牧昭一切废话,电光火石间,学医的脑袋浮现一种可能性。
她问:“疤痕?”
任月不止一次见过方牧昭光膀子,他的肌肤跟肌肉一样流畅平滑,没有一丝混江湖的痕迹。
她越往深处想,可能性越大,趋近唯一。
任月板起脸,“你跟人打架了?”
方牧昭:“没有。”
他自认不算说谎,除夕夜根本没有机会跟大胆坚肉搏,差点吃了“花生米”。
任月:“疤痕怎么来的?”
她看也没看,一口咬定方牧昭的凸起是战斗痕迹。
方牧昭:“小意外。”
任月想了想,越想越偏,越偏越靠谱,“你被关进去过?”
方牧昭:“离谱。”
任月:“你说个不离谱的?”
方牧昭的插科打诨平常算一种趣味,关键时刻只让她看到逃避。
任月恼火,推了他的胸膛。
方牧昭下盘扎实,只微微晃动,让她更为挫败。
任月:“到底说不说?”
方牧昭:“今晚脱光衣服给你看,看多久都行。”
任月要的不止是看见,更多是他的解释。
委屈攒了两个多月,猜疑加速了质变,早已成了怨怼。
任月憋红了眼,“不说明白不许来见我。”
方牧昭:“真的只是意外,我也没有吃过国家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