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砸方牧昭胸膛,“这么久你死哪去了?”
方牧昭固执搂着她,“差点活不成。”
任月掐他双颊,扯变形嘴巴,摇不出一句有用的真话。
任月泄气垂下手,搭在他的双肩,任月第六感作祟,觉得方牧昭肩膀稍显僵硬,像在抵触她。
她偏偏不松开,不断抚摸,盯着方牧昭的表情。
方牧昭低头要啄她的唇,给避开。
任月:“你躲什么?”
方牧昭:“刚刚谁躲?”
“啊。”任月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定在方牧昭右肩中间,按了按,像摸盲文。
她摸到微凸的一竖,跟衣服缝骨差不多,但它跟真正的缝骨垂直。
任月蹙眉,仰头盯着方牧昭那副锐利如鹰的双眼。
“你穿吊带?”
方牧昭:“痴线,以为我像你?”
任月中指贴着那条神秘“肩带”,却揪不起来,“这是什么?”
他要拿开她的手腕,没得逞,任月上手要扒他领口。
方牧昭挡了下,“咸湿妹,想脱我衣服?”
任月:“脱啊!”
可惜方牧昭的t恤质地优良,领口没变形,压根扯不开。
任月从方牧昭的短袖口掏进去,半路给他扒下来。
方牧昭:“袖口有什么好掏的,掏裤-裆。”
任月恼了,打了一下他手背,扇得他的青筋越发鼓突,满手的力量感。
若是方牧昭有半点逆反心理,任月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任月:“到底是什么?”
方牧昭:“晚上脱了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