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疏离刺伤了万修,他仍琢磨不透任月的性情。
他解释:“就是感觉你谈男朋友这件事挺突然。”
任月:“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碰面机会寥寥,今年下半年任月好几个人生的特殊节点上,方牧昭都陪她度过,大概算一种特别的缘分。
跟万修认识好些年,彼此更像君子之交,没碰上大吵绝交的矛盾,也没一起经历过困难,连快乐也平平淡淡。
万修:“我能好奇一下,是我们单位的吗?”
任月:“不是。”
好奇是一种瘾,一旦开头,难以停止。
万修:“怎么认识的啊?”
任月:“机缘巧合。”
万修听出任月的抗拒,一时缄默。这套问题,他在见到任月的大哥时问过一遍。任月朋友不算多,他忽然有一股不祥预感。
“小月……”万修眼神惶恐,像重听任月有男朋友的消息,“是上次在你家见到那个么?”
任月终于笑了下,“我以为你就爱读书工作,不关心八卦。”
万修:“你不是说、那是你哥?”
任月:“嗯,年龄比我大。”
原来只是情侣兴趣,万修老实当真,对比之下,越发符合老实人的定义。
万修喃喃:“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任月冷眼:“哪样的?”
她的冷漠与防备无意又刺了万修一下。
万修唇角抽了下,“我意思是,第一次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