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反应过来她过于敏感。方牧昭工作跟任月差距悬殊,任谁都不会看好他们,她总怕别人一眼看穿,就像识破她的家庭背景一样。
任月淡淡说:“就是缘分到了。”
这个月任月大概跟方牧昭没缘分。
她的朋友圈原来限制仅三天可见,后来改成一个月,甚至炸鱼吃完了,方牧昭也没发现她的动态。
有时候,任月总怀疑区区司机,神出鬼没,保密工作足有军人等级,还是戍边类型,十天半个月联系不到一次。任月只有军恋的煎熬,没有军恋的光环。
过街老鼠恋还差不多。
任月回到金枫花园,还是在出电梯的同一个转角,一只大黑老鼠突然蹿出,低沉“喂”了她一声。
任月也像另一只老鼠,尖叫往墙角缩。
方牧昭走出阴影,站在墙角的半明半暗里,脸上噙着淡淡的笑。
方牧昭:“不认识了?”
眼前魁梧的男人还是一身黑,比夏天多了一件黑色夹克,在路人眼里可谓型男,了解他背景的会觉得像催收恶棍。
每一个小别再见,方牧昭总会多一股陌生感,在他转换身份后,亲近感蒸发得比之前快,他们好像还没确定关系。
任月的反应很难让方牧昭满意。
他几不可闻轻叹一声,张臂走近,“真不认识你男朋友了?”
“衰人!”任月笑着抡起挎包砸了一下方牧昭的胳膊,然后被他揽进怀里,搡着走向租房。
两层门越发累赘,方牧昭从后搂着任月的腰,等她逐一开门,他再依次带上。
任月被他抱着压向门背,挎包等不及放下,不小心连着钥匙落地。
谁也不管不顾。
方牧昭的吻像他的言辞一样,直接又侵略性强,趁她启齿喘息,搅弄上她的舌尖。
任月没再尝到香烟的苦涩,而是一种淡淡的柠檬清甜,大概是口香糖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