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没说现在,我每年问一次,问到你三十岁。”
瘦师爷给了他一个2万的现金红包,加上平时的油水,方牧昭跟李承望不足三个月,手头有了大几万现金,银行卡上司机那点基本工资不足塞牙缝。
澳门一天输掉20万,给过他第一次震荡,他勉强站稳了。2万的余震没有撼倒他,也足以让他眩晕一瞬。
以前方牧昭孤家寡人,心无杂念,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多了一份牵挂,欲望随之而来,俗气而纷杂。
任月多拒绝一次,冷却他的欲望,便给他多一分支撑的力量。
任月给方牧昭一个台阶下,“三十岁你还记得今天的话再说。”
别说三十岁,等她还清他的钱三个月后,他们不一定还有交集。
任月往手臂又拍走一只蚊子,咕哝:“怎么蚊子都只咬我,不咬你?”
方牧昭真是白白半裸,中看不中蚊子用。
方牧昭:“你细皮嫩肉,别说蚊子想咬,我都想。”
任月狠狠剜了他一眼,“知道你皮糙肉厚,脸皮最厚了。”
方牧昭:“你干脆骂我不要脸。”
任月没骂,不是不想,仅仅出于礼貌。
近来方牧昭嘴上越来越没谱,她怕骂了他更上道。
转眼近八点,方牧昭没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任月可能不好意思下逐客令,他主动开口。
方牧昭转头从角落拿了扫把和垃圾铲,扫掉他弹下的烟灰。
赤膊干家务的身影,跟给任月做香煎泥猛的方牧昭重合,身上满是干净的烟火气。
方牧昭放回扫把和垃圾铲,回房间穿好上衣,又变成回尘仆仆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