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爸:“你妈还在老家那边么?”
不待任月回答,万修插话,“老豆,你好啰嗦,问这问那的。”
万爸:“我问你同学,又没问你。”
叮,电梯在一楼开门,无形救了任月一命。
“先走了。”任月深一脚浅一脚挪出去。
换成万修啰嗦:“小月,你脚崴了吗?”
任月随口应了声。
万修瞥见她的胶袋,伸手要接:“你要丢垃圾吗,我帮你丢吧。”
任月避了一下,“不用,谢谢。我顺路去买东西。”
万修尴尬收回手,跟上他老子的脚步,超过任月。
“那、我先走了,回头见。”
任月随意抬了一下子手,晚上冲凉前收衫,楼上隐隐传来吵架声。
任月本无意偷听,偏偏万修一鸣惊人。
他叫道:“她老子都过身了!”
任月直觉跟她有关,扶着撑衣杆,一时没动。
万爸:“你知道村里传他怎么死的吗,被人杀掉,都没找到凶手。这种家庭出来的小孩,容易心理变态。”
万修:“我觉得她挺正常啊。”
万爸:“你见过几个女的,你就觉得正常——”
啪。
任月拍亮了阳台灯,光亮浮动,像只模糊的手轻敲楼上落地窗。
吵闹戛然而止。
落地窗哗地一声,拉上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