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说:“臭就臭,我又不凑近闻,臭不到我。”
方牧昭单手拎好胶袋,“抱你就能闻到了。”
任月:“谁给你抱?”
方牧昭身体往前一动,任月以为他要过来抱她,肩膀一跳,像在后缩。
方牧昭只是将胶袋换到另一只手,拧开防盗门把手,推门。
他笑道:“真以为我要抱你?”
任月瞪他一眼,“快走吧。”
方牧昭走出去,顺便带上两扇门,把脚步声关在门外。
小房间倏然安静,任月脸上淡笑旋即平静,不禁多想了一下,夜晚若是多一个人,其实挺好。
次日,任月宅家休养,傍晚下楼扔垃圾。她像方牧昭说的,学检验后有了轻微洁癖,绝不容许垃圾在家过夜。
电梯门打开,里面早有三四个人。任月低头站到角落,垃圾袋收在身前。
“小月!”后头传来熟悉的呼唤。
任月回头,对角站着万修,他身旁一位父亲年龄的阿叔也在打量她。
任月嗨了一声。
万修跟那个阿叔说:“这是住我楼下的同学,刚刚跟你说过的,大学跟其他同学来过我们家。——这是我老豆。”
任月瞬间出现失重感,像重走一遍旧日场景。
万爸说:“你就是济公的女儿。”
万修给了他老子一个眼色,被无视了。
没了“大名鼎鼎”,任开济臭名的重量还像大鼎压在任月的头顶。
她冷冷开口:“阿叔好。”
万爸:“你国庆也不回家?”
任月:“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