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有期望,失望就会不经意出现。
方牧昭:“不用。”
方牧昭的言简意赅像一种预警,任月可能又触及他不能说,且想隐瞒的部分。
任月回到租房楼下大厅,松开方牧昭的臂弯,他的肱二头肌早已捂热,留下短暂的属于她的痕迹。
她扶墙乘电梯上楼,方牧昭帮她采购。
他回来时,依旧像来时一样,懒得换鞋,站在底垫上,把东西放鞋柜顶。
任月扶着鞋柜,斟酌片刻,大胆问:“你要冲凉再走吗?”
没想到方牧昭更大胆,“冲完凉就不想走了。”
不知几时开始,方牧昭的言辞越来越露骨。
任月不敢当真。她怕她认真时,他忽然给她当头一棒: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任月也舍不得当他放屁,她好奇爱情已久,暧昧的刺激让她食髓知味。
任月冷笑,“谁留你。”
方牧昭搭上防盗门的把手,“不留我现在就走。”
任月:“等等。”
方牧昭:“想通了?”
任月又白他一眼,走回床边小方桌,拉出抽屉取出一个胶袋,兜着长方体轮廓的东西。
她递给他,“给你。”
胶袋耳朵没系上,方牧昭收回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条荷花烟。
方牧昭次次主动埋单,包括今天吃海鲜,任月不清楚他对朋友都大方,还是想在女人面前展示实力,她总要礼尚往来,才心安。
方牧昭眼里有了不一样的光彩,“你不是嫌我抽烟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