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磨磨蹭蹭走到天黑都到不了。”
方牧昭扛她像沙滩用具出租店的老板扛沙滩伞,单手插兜,轻轻松松,走到目的地弯腰把她杵地上。
只是老板扛伞没有他们醒目。
方牧昭高大黝黑,任月纤瘦白皙,看着像黑熊搂小白兔。要不是她安安静静,说不定有人误以为绑架。
任月的脸红似晒伤,大气不敢喘。
海鲜饭店近在咫尺。
任月在空调房坐下,不住一手扇风,温度许久没消退。
方牧昭让她点了几样海鲜和做法,跟着店员到鱼池前挑海鲜。
任月遥遥看着,听不清声音,看方牧昭和店员讲话的架势,一定又在讨价还价,还占了上风。
店员用网孔垃圾桶——当然是干净的——装了新捞出的皮皮虾,方牧昭看了几眼,挑出两只死的。
这一刻,任月飘摇的心定下来,觉得这样跟方牧昭相处也不赖,在不得不面对现实前,偷偷享受烟火气的平凡。
方牧昭等店员捞泥猛,掏出手机看了眼,打了一串字,然后收起。
任月刚刚平稳的心像一艘小船,在风浪中颠了颠。
方牧昭只是司机,又不是保镖,工作休息的间隙,为什么不会像这样偶尔联系她?
方牧昭挑好海鲜回来,任月认真地说:“这顿我请客。”
他看了她一眼,任月没败阵,坚定道:“不许跟我抢。”
上次方牧昭特地为她做饭,她一直没机会请回来。
方牧昭也不像开玩笑:“我不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