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点点头,耸了耸右肩,没抖掉他的手,只能开口:“你力气有点大。”
方牧昭以前薅的都是男人,下手没轻没重。他低头松开,白嫩的肌肤浮现淡淡指痕,任月倒没太疼,只是不习惯。
方牧昭朝她曲臂,“自己握着。”
任月早好奇那些肱二头肌的质感,他既然开口,又先占过她的“便宜”,她礼尚往来不过分。
任月勾住他的左臂,攀着,不敢握得太明显。方牧昭的肱二头肌跟她想象中的一样硬,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弹性,带着生命体特有的恒温,任月在触碰另一个人的身体。
任月深一脚浅一脚,心跳也像跳一拍停一拍,走了两三步。
她说:“可能你换到我左边好一点。”
毕竟拐杖都拄在健肢一侧。
方牧昭配合换到另一侧,任月同样摸到了这一边的肱二头肌,差异不大,意义不同。
她像用了他两次。
方牧昭:“得不得?不得我抱你。”
任月:“谁说不得,走啊。”
他们龟速挪到树阴尽头,任月忽然叫道:“忘带伞了。”
方牧昭:“才几步路。”
任月:“你帮回去拿一下吧。”
方牧昭:“拿个屁。”
话音刚落,任月的“拐杖”不翼而飞,双脚离地,方牧昭单手扣住她膝弯,把她扛上肩头。
任月吃一惊,差点翻过去,忍不住拍了下他的后背,嗯,比肱二头肌硬多了。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