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修:“虽然跟你住同一栋楼,还是上下楼邻居,竟然一次也没碰到过你,神奇。”
任月原来对万修没有特别感觉,自打感知他的一些刻意举动,她也有心改变一些小习惯,能回避则回避。
她笑道:“现在不是碰到了么。”
万修:“也就这一次,不过我倒是在电梯里碰到过你哥。”
任月:“我哥?”
她的继兄还在老家忙着当准新郎,一想到不能回去,任月心情黯淡几度。
万修:“对,在我们小区,下夜班后下大雨那天,他提着一个锅。”
哦,那个哥。
任月:“是他。”
万修:“他在这边工作?”
任月:“对。”
任月开始走神。
她并非有意对比,只是过往经验潜移默化成标尺,有了泥猛在前,万修的规矩和乏味异常醒目。
万修:“好像没怎么听你提过。”
任月:“可能因为我们不经常碰面吧。”
任月喜欢跟泥猛待在一块,有一种抽离现实的快乐。方牧昭就像一条带刺的泥猛,突入她的海域,搅动她规矩而乏味的生活。
她不敢说喜欢泥猛这个人,喜欢是一个她鲜少使用的词汇,从来没用在异性身上。
仔细想来,如果泥猛没有一次次主动找她,恐怕也像她跟万修一样,碰不到一块。
万修:“你国庆什么打算,回老家吗?”
任月斟酌一会,实话假话都不方便说,“还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