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昭:“你快出去。”
那支烟白白积了一小截烟灰,方牧昭往厨台边的铁罐弹了弹。
任月:“你怎么烧空锅?”
方牧昭:“这叫开锅。”
他不时转动手柄,铁锅受热的部分漫开一抹不一样的铁蓝色。
任月:“不懂。”
方牧昭:“不懂滚出去,碍手碍脚。”
任月笑着让他轰走了。
开了空调,任月才发现椅背搭了方牧昭的短袖,小餐桌多了一盒荷花烟和一只塑料打火机。
任月不懂烟,悄悄搜了下荷花的价格,搞不懂属于什么档次,一盒顶她两顿饭。
不过男人好像把抽烟当饭吃,任月不知道他抽烟频率,花费占每月收入多少。
当她发现一件不知道的事,意味着她想知道。
信任之后,任月开始想了解这个人了。
单间空地不大,任月稍微走动,都能看见厨房的身影。
她默默去打开厨房门,让冷空气交换香气。
方牧昭摘了烟,只说快好了,让她舀饭。
任月用化缘钵舀了她的,看着只比化缘钵大一点的锅胆:“要不你直接用锅胆吃,我少洗一个碗。”
方牧昭看了她一眼,任月无视道:“我以前煮面也直接用锅胆。”
之前农民房没有燃气,任月没买电磁炉,煮面焖饭全靠一口电饭锅。
她抽了纸巾隔热,直接端锅胆出去。
瓷碟装了三条焦香扑鼻的泥猛鱼,每条比任月手掌长一截,鱼型完整,鱼肉鲜而不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