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猛照顾他的同类,果然很周到。
另外一碟牛肉,一碟菜心,也同样够味。
方牧昭没问味道如何,任月不是嘴甜的人,让她骂人比夸人容易,良久,才说:“你有资格说我煮的难吃了。”
方牧昭:“是难吃死了。”
任月小声说:“谁让你逼我煮。”
方牧昭没穿上衣服,松弛勾着背,堆叠的腹肌依然明显,他大手托扣一只小锅胆,手背爬满青筋,仿佛肌肉罗汉下山化缘。
他偶然抬眼,碰上任月定定的目光,“你看哪?”
任月仓促收回目光,“没看你。”
方牧昭:“咸湿妹。”
“谁看你,自恋鬼!”任月又急又羞,差点骂喷饭。
方牧昭淡笑着扒了两大口饭。
安静片刻,任月一个人自我平复。
她正经问:“问你一个事,你们老家有没有这样的风俗,如果家里有人刚过身,是不是不能去参加红事?”
方牧昭:“有这种说法。”
“真的有?”
任月垮下肩膀,原来只是她孤陋寡闻。
方牧昭说:“我爸走的那年,外婆那边不用我们去拜年。”
任月:“多久才可以?”
“太久了,忘了。”
“哦。”
方牧昭:“谁结婚?”
任月最不堪的家庭背景早暴露在他面前,剩下另外的一部分,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妈二婚老公的儿子。”
方牧昭:“你的正统大哥。”
任月看了眼这个“饭桶大哥”,“我妈不让我回去参加……”
方牧昭:“假请好了?”
任月:“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