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攫住了她,任月没有哭,迷迷糊糊,希望有个人来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做。
根据尸检报告显示,任开济舌骨骨折,胸部两侧肋骨几乎全部骨折,肺部有出血点,符合被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属于死后入水。
任月失神地望着民警和法医:“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法医:“尸体原则上保留到庭审阶段,以防后续需要重新鉴定。这具尸体腐败比较严重,能提取的证据我们已经充分提取并且固定。如果需要,家属可以提出火化申请。”
任月:“我能打个电话跟家人商量吗?”
民警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任月走到一边,拨出孔珍的电话,这个时间她该送完小孩去兴趣班了。
这一次,孔珍接得及时。
任月:“妈,现在说话方便么?”
母女连心,孔珍旋即听出异常,“你说,碰到什么事了?”
任月:“老豆、没了。”
孔珍:“啊?”
任月:“就是死了。”
很多年间,孔珍诅咒过任开济去死,不要拖累任月,这一天终于到来,没有丝毫预想中的松快。她也像任月接到电话时一样迷惘。
“怎么没的?”孔珍许久才挤出声音。
任月用通俗的话解释一遍尸检报告,“我不知道要不要现在申请火化。”
孔珍还在消化任开济的死亡,从来没经历过刑事案件,只能听从专业人员的建议,作为前妻,又不好插手。
“我也不知道。一直放在那边,要收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