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塞回去,薅着任月的胳膊,把她拉到货拉拉旁。
阴着脸问:“哪来的?”
任月瘪嘴,顾不上胳膊热辣辣的束缚感,气馁斜了他一眼,“你都知道还问我。”
方牧昭:“你想私吞?”
任月红了眼,不知道羞的还是气的。她为曾经闪过的歪念羞耻,也恼自己在他面前藏不住事。
“我根本不想接,你信吗?”
局面滑稽逆转,竟然轮到任月向方牧昭证明自己值得信任。
任月不敢私吞,也做不到大义灭亲去派出所举报任开济,只想把赃款丢回给他,跟他划清界线。
方牧昭:“他什么时候来找的你?”
“没找,突然寄来的,三四天前就到了,今天才拿到。”
任月想了想,既然无法解决问题,只能把问题丢出去。
她伸手,“书还我。”
方牧昭:“你想干什么?”
任月:“我只想要回那两本专业书,好好上我的班。”
方牧昭:“其他不要了?”
任月:“不要。”
方牧昭眼神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那么信任我?”
那沓钱不算小数目,任月不敢私吞,但直接交由他处理,还是过于草率。他们说起来跟陌生人差不多。
任月:“我不信任你,但他信任你,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既然你们互相信任,事情就你们一起处理。不要来影响我平静的生活。”
任月垫脚拉开布袋口子,抽出两本大书,扔回电单车前筐,戴上头盔,插好锁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