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发过去。
泥猛:你又骑车?
月牙儿:不行啊。
泥猛:充够电没?
月牙儿:不够就推回去,又不是没推过。
泥猛发来一个系统表情:呲牙。
普通的笑脸安在他身上,平白多了几分恶劣。
月牙儿:大概六点到。
泥猛:行。
傍晚交接好工作,任月换下白大褂,找了几张废纸,重新包起两沓钱,放进一个装书的布袋,用两本书夹着。
车头挂着布袋,好像带着千斤重量,任月骑步歪歪扭扭。
任月骑到饭店门口,锁了车直起腰,一辆货拉拉由店员引导停在门口空地。
方牧昭下车径直走向她,扫一眼她拎在手里的布袋,“今晚多了一个袋子。”
这一瞬间,方牧昭像洞悉一切。
任月心虚:“装几本书回去看。”
方牧昭:“你们做医生的,经常要考试吧。”
任月:“学到老,做到老。”
方牧昭朝她伸手,“书很重吧,我帮你提。”
任月臂弯挂着布袋,手不由收向身体,护着布袋似的。
“不用,没多重。”
方牧昭没坚持。
店员领着他们进门入座,提前订了角落靠窗的四人桌,任月坐靠墙壁看大门的一侧。
剔骨鸡肉均匀铺到素菜上,盖盖开始桑拿浴。
方牧昭问:“怎么突然想通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