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怔怔看着他。
“他很大概率已经卖到钱了,”方牧昭手旁沙漏计时完毕,抬手叫服务员开锅,“开吃,饿死了。”
桑拿鸡之后继续桑拿牛肉,一顿饭沉默占大多数时间。
任月和方牧昭没有刻意找话题,也没有尴尬,不是因为熟稔,而是不在乎。
任月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隐隐相信方牧昭的话,偏偏一切都符合逻辑,找不出破绽。
这家店不设扫码点餐,任月叫服务员来买单。
第一批用餐的客人稀稀拉拉离开,任月看向方牧昭肩膀后面,脸上僵出一个笑。
方牧昭:“看到熟人了?”
任月别扭地说:“其他科室的同事。”
这群男医生有老有少,从包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要赶第二场。
里面有任月的老同学,好奇看着方牧昭的后脑勺。
方牧昭没转头,在男医生从落地窗外打量时,他甚至自然地侧身掏烟盒,避开了外面的视线。
任月悄悄松一口气,不想在医院八卦里跟方牧昭搭上关系。
她稍一分神,方牧昭把现金递给服务员,喊她:“走了。”
任月急道:“说好了我请客。”
方牧昭接了服务员匆匆递回的找零,“下次换你。”
任月:“谁跟你有下次。”
方牧昭:“说不准。”
任月拎包气鼓鼓跟在他后头走出饭店,空间开阔,终于可以走到他眼前。
气还没撒完,手中突然一空,布袋给方牧昭拽走。
“带的什么书,我看看。”方牧昭打开布袋拉链。
“不要——!”任月伸手去够,晚了一步,也矮了一截。
方牧昭提高布袋,直接掏出体积最小的一本“书”,只露了一角给任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