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上去,拧开角落的小风扇,手臂盖眼,方牧昭就过上货拉拉司机的标准生活。
他回到驾驶座,开车去了隔壁区的汽修铺保养。
早八点的高峰期,普通白领赶着上班,有一辆同样老旧的银色丰田捷足先登。
店员先处理丰田,请方牧昭等一会,老板还没来。
方牧昭丢下一声不着急,轻车熟路坐到玻璃圆几边,和丰田车主同桌。
方牧昭看着忙碌的店员,压低声对空气说:“货少了一部份,他们怀疑济公偷的。出货推迟。济公目前失踪,我要他的就诊记录。”
旁边是方牧昭的直属领导叶鸿哲,队里后生一辈都叫他哲哥,实际年龄可以当他的舅舅。
叶鸿哲也像方牧昭一样,盯着店员:“丢了多少?”
方牧昭:“找到济公才清楚,那边人也在找他。”
叶鸿哲:“济公身体出问题了?”
方牧昭隐去任月的部分,“月初做了体检,不知道具体什么毛病,还起了‘金盆洗手’的念头。”
叶鸿哲:“你怀疑济公得了什么绝症,想放手最后一搏?”
方牧昭:“所以我要他就诊记录啊,最快什么时候?”
叶鸿哲:“最快也要半天。”
方牧昭:“那么乐色?”
骂的不是叶鸿哲,也不是叶鸿哲手下其他人,而是他们整体的办事效率。
措辞没大没小,要换成别人,早挨叶鸿哲一顿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