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淮云里雾里地听医生的话,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化疗?”
他连化疗是什么都不懂,医生卷起他的袖子,又看了一眼他的手,叹息道:“我们这里没有血检的设备,连给你初筛都做不了,你早点去医院,和家里人商量商量,别拖了,拖不起了。”
没管孟清淮的软磨硬泡,医生最后还是什么药也没给他开,只是反复叮嘱他要去医院做检查。
孟清淮两手空空地走进诊所,又两手空空地出来,浑身还是很疼。
他离开诊所,在街边的树下蹲了一会儿,往泥里吐了两口血。
这血是从哪里来的他已经不知道了,总之,最近身体总是出血。
他垂眸,用毫无光泽的指甲去掐自己的指尖,指节上面的红色斑点有一瞬的失血,变得苍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密集可怖的样子。
他撑着酸软的双腿,缓缓站起身,还是决定听医生的建议,去医院看一看。
应该……花不
了太多的钱。
孟清淮打车去了就近的医院,他本来不想麻烦导诊台的工作人员,但遗憾的是,他刚一踏进医院大厅,就开始流鼻血。
意识的丧失并没有和他做任何商量,等他再反应过来时,他的后脑勺正隐隐作痛,人也躺在了担架上。
孟清淮非常不好意思。
他最近很少出门,就是因为晕厥几乎已经不受控制,可能上一秒他还在切菜,下一秒就晕倒在了厨房里。
等醒过来的时候,衣服和地板上全都是血,但幸运的是,小韵最近时常不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