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暗自冷哼一声,却也没有敢再多说,乖乖地闭上了嘴,看向门口。
从门外进来的果然是宋知念。
她名义上是去楼下拿水果和饮料的,但实际上是为了避开傅瑾承和谢医生之间的交流。
水果和饮料只要说一声管家就会送上来,但是看到刚刚谢医生怒目冲进复健室看着傅瑾承的样子,宋知念还是决定先溜走。
“谢医生。”
宋知念对谢医生打了个招呼,将果盘放在了傅瑾承的床头,俯身伸手摸了摸傅瑾承的额头。
傅瑾承的脸色依旧惨白,额头也是冰冰凉凉的,额间的还有些冷汗。
宋知念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对谢医生问道:“要不给他吃几颗止痛药吧。”
她的动作太快,傅瑾承只来得及在她起身之后,牵住她的手。
宋知念的手心感到了傅瑾承的动作,她微微低头,见傅瑾承正在一根根手指明目张胆地勾上她的手掌。
看她望来,傅瑾承甚至还略有些无辜地对她眨了眨眼。
宋知念干脆把他的手一把握住,阻止了他在自己手心之中的逗弄。
“止痛药刚刚已经吃了。”
亲眼看见了傅瑾承在自己面前从翘首以盼的模样变成现在这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感觉自己被傅瑾承活生生变着法子折磨折腾了三年的谢医生只想冷笑。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在人家面前就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有段时间都差把止痛药和安眠药当饭吃了,”谢医生没好气地说:“送医院洗胃都洗过。”
那时候他们把止痛药和安眠药放在傅瑾承的床头,结果谁知道这个人和不要命一样的乱吃药,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能够吃三周的药已经被他两三天全部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