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是洗胃又是检查出来肺部感染的,直把他们这一群人折腾得半死。
宋知念看向傅瑾承,他目光平和地望着她,或是因为牵着手的原因,他脸上还有浅浅的笑意。
完全不像是做出那么极端事情的人。
宋知念掐了掐他的手指皮肉,像是惩罚。
“自作孽。”
谢医生见不得傅瑾承这么一副黏黏糊糊、恃宠而骄的模样:“让他休息一下吧,他也就是在你面前才有点病人的样子。”
说罢,他又指了指床头的几颗白色的药丸,叮嘱道:“这几颗是睡前的药,让他睡前服用。”
谢医生看去,见在宋知念的目光下,傅瑾承老实地低头答应,忍不住冷笑一声,感慨道:
“这是恃宠而骄啊,恃宠而骄。”
听闻此言,傅瑾承冷冷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
谢医生也不服傅瑾承的威胁,他转身挥了挥手机,示意傅瑾承自己要和顾书屿、傅祈安控诉他的事情。
见谢医生离去,宋知念坐回到了床边,她拉着傅瑾承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将她们相牵的手放在膝头。
傅瑾承的手一会碰碰她的掌心,一会捏捏她的手指,过了一会儿,低声道:
“谢医生说错了。”
宋知念没有拦他,正在任由着他的手勾勾拉拉自己,听到傅瑾承的话,她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恃宠而骄。”
傅瑾承认真地说,那一个字他咬得极重:“谢医生说错了。”
别人是先宠再骄,但是他只有装可怜,才能换得宋知念对他的偏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