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复健而产生的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刚刚的几次失败不仅给他带来了心灵的打击,更带来了身体上的疲惫。
他的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在衣物下隆起的身体。
因为住家医生的遮挡,他已经看不到门外的样子。
傅瑾承闭了闭眼,眼睑微微颤抖。
“可……”
住家医生还有些迟疑。
复健室内已经装好了新风系统,在房间之中也安排了空气湿度温度的监测仪,完全不需要刻意地与室外进行通风。
“听他的。”
住家医生突然听到旁边宋知念的气音,她笑笑,小声地对他说:“开着吧。”
住家医生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室内。
屋外的大雨倾盆,空调运作的白噪音在室内轰鸣着,似乎带来了明面上的祥和。
就连后面的复健,都安静了许多。
即使是最后放松的时候,谢医生按在他肌肉上的力量叠加了那神经痛的痛楚,傅瑾承都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像是自虐一样,感受着那如同刀割的痛楚,却闷声不响。
“今天先到这里吧。”
谢医生为傅瑾承做好最后肌肉的放松,给他的腿上套上压力袜,解释道:“今天雨下得这么大,再练下去,晚上也许会神经痛。”
主动运动的复健总是比被动活动要累上许多,就连傅瑾承的声音之中带着微喘,可他却说:“还可以继续。”
谢医生制止道:“不行,你今天练得够多了。”
“但还没有到平时的复健量。”
傅瑾承平躺在垫子上,脑中认真地计算着自己今天少练了哪些动作:“今天还没有练习蹲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