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摆摆手道:“过犹不及。”
傅瑾承虽然没有和谢医生说今天身体有没有不适,但他还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根据傅瑾承的情况和天气,对应地减缓了些傅瑾承的复健量。
“阴雨天一般都会对身体有一定的影响。”
谢医生弯着腰,将他的裤腿完全放下,盖住了他纤细的小腿,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道:“你确定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傅瑾承沉默地望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
傅瑾承知道,他自己在说谎。
他身体之中的痛楚未曾消散,甚至随着雨势和复健的时间推移而越演越烈,就连他的手臂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好在,他可以拿方才复健太累做理由,解释自己身上的颤抖,他甚至可以拿情绪作理由,说这是情绪发作时活动表现。
“好吧。”
谢医生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狐疑地看了傅瑾承一眼,见他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如果发作了一定要来和我们说,我们好根据你的身体情况进行调整。”
“我知道了。”傅瑾承回应道。
疼痛让他
清醒,这样的痛楚比简单的割伤手腕还要来得激烈几分,但是这样的疼痛又是虚幻的,让他想亲自拿把刀切开他的皮肉,去找寻痛苦的根源。
他几乎是自虐般地忍耐着。
傅瑾承的这般态度倒是让谢医生的怀疑减轻了不少,他放心道:“那行,我们把您送回房间。”
他和住家医生一左一右站在傅瑾承旁边,虽然傅瑾承已经掌握了从轮椅到床铺之间的转移,但因为今天的训练量和傅瑾承手腕上的伤口,谢医生还是决定直接帮他转移。
“不用了。”
傅瑾承五指微弯,挥了挥,表明拒意:“我待会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