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的电梯开始受到阻力,停在了这幢楼的最上层。
电梯门打开,顾书屿率先走了出去,他站在门边,转身对宋知念做了个请的手势。
“学妹,走吧。”
宋知念不是第一次到这层楼,陪母亲理疗、外加上一次傅瑾承晕倒急匆匆送回医院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但也是第一次,看到两三名医生站在病房门口,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那些都是阿承医疗团队的医生。”顾书屿对宋知念介绍道:
“谢医生你已经见过了,旁边戴着黑框眼镜的心理医生陈医生,对面那位是胡医生,今天早上他体温一直下不来,团队里其他
科的医生都来了一趟。”
早上在医院的本来是傅祈安,他不放心傅瑾承的情况,让团队集体会诊了一次。
但因为公司有急事,傅祈安确定傅瑾承没什么大碍之后,就先回公司处理紧急事务了,临走前将顾书屿从睡梦中拽了起来和他轮班。
宋知念对几名医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在这几位医生中,她只和谢医生有过接触,便也单独对谢医生礼貌地笑了笑,和顾书屿先进了病房。
房间之中不似之前那般昏暗,遮光帘已经被人拉开,纱帘阻挡了阳光的直接照射,却也将光亮带给了整间房间,
他是背对着他们侧躺着的,脸对着窗户,远远地,只能看到被褥之中有一个白色的鼓包。
顾书屿走到了纱帘前,先是摸了摸傅瑾承的额头,又是皱着眉去摸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