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念没有回答顾书屿的问题,她望着面前紧闭的电梯门,开口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刚刚在电话之中顾书屿说得含含糊糊的,只说傅瑾承情况不是太好,原本定好的出院时间一拖再拖,现在甚至还要继续延长他的住院时间。
“这几天可能晚上吹了风,他一直都有些不舒服,但是怕医生不让他偷偷出去,一直都忍着没说。”顾书屿说起来,语气之中也有些无奈。
从傅瑾承第一天晚上出去,谢医生和傅祈安就已经收到来自值班护士尖锐暴鸣声的信息了。
但是第二天他们来看傅瑾承的时候,见傅瑾承心情状态比前面几天也都好了不少,也便默认了傅瑾承我行我素的行为。
只是今天早上一回来,傅瑾承的状态就不是特别对劲。
先是护工过来给发现傅瑾承变换卧位的时候发现傅瑾承高烧不断,再是发现因为夜里轮椅一直坐一个姿势,导致傅瑾承脆弱的下肢皮肤又产生了压疮。
护士和值班医生凌晨先对傅瑾承进行了常规治疗、又给压疮的地方换好了药物。
早上检查一做,又检查出来傅瑾承肺炎有加重的倾向,并伴有高烧。
“你是知道的,他的心肺功能本来就会弱于常人。”顾书屿有些担忧地说道:“早上发烧又发得连人都不认识了,我想了想,还是想觍着脸来求一下你。”
“幸好……”
幸好,这一次的宋知念没有再拒绝。
顾书屿隐晦地看了眼宋知念的左手,玉指纤细,指间已经是空空如也。
那枚刺激地傅瑾承身心问题几乎同时发作的戒指已经被宋知念摘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宋知念细心,还是她的婚约出了事,但顾书屿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松了口气。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