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
“那……”
宋知念用手扶着墙,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傅瑾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转了身,打算离开病房,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了不属于仪器的喘息声。
伴随着那喘气的声音,她听到了傅瑾承近乎哀求的话语。
“求求你,别走……”
宋知念猛然回头。
他的语调之中带着浓浓的悲伤,是宋知念听不懂的悲伤。
“我知道是幻觉,但是……”
刚刚还在颤抖的手此时已经死死地抓住了床边的栏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紧绷得发白。
“念念,求求你,陪我待一会儿。”
他想要起身拉住她,但是即使再怎么努力,他也只能用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体位性低血压来得理所当然却又来势汹汹。
宋知念被他的粗暴的动作吓得一惊,快走几步上前,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借着旁边监护器的光线,宋知念已经能够隐隐看清他紧闭的双眼,和脸上冒出的冷汗。
和即使这样,还在喃喃着让她不要走的话。
可无论宋知念怎么和他说话,他似乎都听不进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好在,他没撑一会儿就脱了力,瘫倒在被褥之中。
背部和被褥的碰撞让他的理智清醒了一瞬,他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了站在旁边的人。
又是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