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玺脸色不大好:“起来怎么不说声?”
苏愉回答:“看你睡得挺香,不想打扰你。”
其实贺玺难得睡这么好 ,他习惯性失眠,只有苏愉在的时候才能安心入睡,但往往苏愉一动他就又醒了——他心里总放心不下她。
苏愉双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和他撒娇,讨好地说:“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又没乱跑。”
贺玺表情松缓了点,他扫一眼,问:“来这干什么?”
“吃饭啊。”苏愉说,“我上周就订好餐了。”
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吃干噎菜都会心情很好。
苏愉让贺玺坐下,她在他对面坐下。
他来了之后就可以上菜了,苏愉把这里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然后她从包里掏出拍立得,要给贺玺照相。
“你坐好。”苏愉从取景器里看过来,认真盯着贺玺的脸,慎重给他拍下了一张照片。
她拿下拍好的照片,放手里捂了捂。
她拍了又不给看,就自己拿着,漏出一条缝偷看,确认拍得还可以,她悄悄舒一口气。
“还吃不吃饭了?”贺玺问她。
“吃。”苏愉大声应了句,她拿起旁边的纸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长得有点一般的生日蛋糕。
贺玺目光顿住,苏愉已经笑起来,歪歪头对他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贺玺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这四个字。
他没有过生日的习惯,这个日子对他来说就是一串再普通不过的数字,长到今天三十余年,他甚至早已不记得这个日子。
九月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