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就等着这句话,开心地点点头,又捧起碗喝了一大口。
这汤煮起来难度倒是不大,主要在于食材,要够鲜够好,特别是菌子,这边有环境优势,几乎都是才采摘下来的。
但也不是没办法。
在网上应该能买到新采摘锁鲜发货的,他到时候回家研究看看。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就一个目的地,要么去洱海边上走一圈,看晨光下的苍山被晨曦染成淡金色,要么去稻田里,看这个季节下的稻子,是风吹起金黄的麦浪,苏愉忍不住拍了好多照片。
其余时间,她就待在小院里,或者在附近的咖啡店坐坐。
九月初八早上,贺玺醒来时就没看见苏愉。
他给她发微信没回,打电话没接,贺玺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他眉头紧锁起来。
他想起上次在雪乡就是这样。
就那会儿没联系上她,人就出事了。
贺玺现在都记得他当时那种恐慌,对他来说几乎是毁灭性。
这附近苏愉这两天都已经走得很熟,应该不至于迷路,这里景区多,安全有保障。
即使这样,联系不上苏愉,贺玺还是担心。
他又等了会儿,还没见到苏愉人,正准备出去找,苏愉回微信了。
她给他发了一个定位,是海边的餐厅。
苏愉:【午饭。】
贺玺总算松口气。
餐厅在洱海边,半开放式,远处是蓝调的天空蓝调的海,贺玺到的时候,苏愉正在布置。
廊檐上垂下的玻璃风铃在白色桌布上洒下细碎的光板,桌子旁边放着一个四方纸盒,还有一个小铁罐子,苏愉一抬头看到贺玺,她高兴地朝他招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