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玺就垂眼看她自己在那琢磨。
他都能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也不说话,过了会儿故意逗她:“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再试试?
怎么试?
苏愉疑惑眨眨眼,想了下,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落下一个软软的唇印。
她贴了下,嘴唇没动。
然后又离开了点。
“干什么?”贺玺低声问,“故意的?”
“没。”苏愉摇头,轻轻笑着说,“不扎啦。”
贺玺盯着她的笑脸,沉着脸过来抓她,苏愉像先预料了他行动,泥鳅一样往旁边一躲。
抓不着吧。
苏愉笑。
贺玺静静看着她闹,跟个小孩子似的,过了会儿见贺玺不动她也觉得没意思,站定下来,朝他拱了拱鼻子。
就这下,贺玺长手一伸,把她捞到了怀里。
“扎其它地方成,扎这可不成。”贺玺低头盯着她,低声说,“都红了。”
嘴巴像一朵红色盛开的花。
苏愉头皮隐隐发麻,她心里一震就要躲开,但没来得及,他重重的一个吻已经落了下来。
贺玺亲得狠,手臂箍紧,存心要用那点胡茬扎她似的,没肯松一点劲,直到在苏愉已经在“呜呜”时才把她放开。
他伸手给她擦了下嘴角水渍,声音嘶哑低沉——
“得这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