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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离婚后 梨酒儿 1115 字 2025-06-14

贺玺这时候才放开她,然后,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抬手托住她颊肉,指腹轻轻扫了扫:“现在还怕吗?”

他是问她昨晚噩梦的事。

苏愉扫了对面的房子一眼,她眼神闪烁了下,才摇摇头:“不怕了。”

这个点太阳都升起很高了,毕竟就快接近一年中白天最长的时候,太阳升起得一天比一天早,苏愉想到贺玺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她心里一阵心疼。

“你快进来。”苏愉拉住他,往房间里走。

旧房子里还都是老式家具,看得出来这些陈设和二十几年前一样,几乎没怎么动过,但保持得很干净,干燥的阳光撒在床边,和突然闯进这里的男人一样。

床上的被子还乱成一团,一看就是人刚爬起来,还没收拾。

这样的情形却有一种踏实的生活气息,把人的记忆一下子拉回到二十年前的那些日子。

关上门,贺玺才细看她哭红得厉害的眼睛,他

指腹在她眼角轻按下,追问她:“昨晚做什么噩梦了?”

苏愉摇摇头:“没什么。”

其实她不说贺玺也猜到了,苏愉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很少做噩梦,对她来说最害怕莫过于打雷天,其余时候,就算天塌下来了,她也能睡着。

她一睡到这里来就做噩梦,还能是因为什么。

贺玺抬手,在她额头扫了两下。

小时候做了噩梦,大人都是这样给拍拍,意思是把噩梦拍走,马上就跑不见。

贺玺眉眼上压着黑沉的忧心,加上一晚没睡,他这样子难免看起来憔悴,哑声说:“不怕不怕了。”

贺玺手掌粗糙,却干燥温暖,他高大的身体也给了苏愉一个定心剂,她握住他的手,说:“你困不困?快去休息会儿。”

苏愉把被子掀到一边,让贺玺过来躺下,贺玺只管答应,听她的先睡会儿。

床上还有她身体的余温,只睡了一晚,但枕头上,床单上都沾了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