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苏愉把手里这把糖果放进去,盖子盖上,又晃了晃。
就是这个声音。
阳光照在她眼角,她低头笑了笑。
。
半夜两点,贺玺从梦中惊醒。
他额头少有的冒了冷汗,伸手下意识往旁边揽,手臂落了空,他眼眸沉着寒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贺玺去餐厅倒了杯水。
他仰头喝了一大杯,清凉的水流顺着他喉咙滑下,整个喉腔到胃里都是凉的,内脏的冰冷只是一瞬间,他胃里是空的。
贺玺盯着客厅电视柜上的摆台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苏愉,她拍的一组户外写真,抹茶绿色的裙子,青葱嫩绿的像一株四季常青藤。
照片里的苏愉在对着他笑。
贺玺是有点慌,他说不上来原因。
盯着照片看了五六分钟,他眼眸更黑沉,又去倒了杯水,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屏幕上亮起苏愉的名字。
贺玺眉眼一压,他马上接起电话。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传来苏愉哭哭啼啼的抽泣声。
“贺玺,不好啦。”
贺玺心一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