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擦干净一点。
苏愉又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金金笑起来,故意问她:“那现在就相信婚姻了?”
“不相信。”苏愉说,“我只是相信贺玺。”
苏愉始终认为,这世上还是不好的人居多。
婚姻这种把人送进坟墓的东西,苏愉从来不觉得它有存在的必要,她当初会因为外婆选择结婚,是她相信自己有随时抽身的能力。
她是个独立的个体,她不需要依赖这世上的任何事任何人,也不需要依赖于婚姻。
可偏偏她遇到的是贺玺。
一步一步,踩着鲜血和汗水才努力走到她面前来的贺玺。
如果是其他人,她不敢确定她现在会是怎么样。
所以她也要庆幸,庆幸贺玺那么喜欢她,庆幸贺玺还是努力来到她面前了。
“好了,别说我了。”苏愉吃了口牛肉,咽下去,问金金,“你呢?”
金金瞬间
警醒:“我什么我?”
苏愉八卦地问:“那个总爱找你茬的医生啊。”
金金简直不想提。
扯王八犊子的,她看见他就想骂脏话。
金金已经和他势如水火,一天天二八五个拽样,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多说半句话她都得长结节。
但金金她妈上周过来,说她有个朋友也在这,让金金和她一起过去,好巧不巧,他竟然是她妈妈朋友的儿子。
“他妈人可好了,超级温柔超级漂亮,和他简直是天差地别。”金金再次感叹,生儿子不如生叉烧,阿姨那么漂亮的基因,那么温柔的性格,应该生个女孩子来继承。